“封熠,你想要什么?”
一个没有铺垫的问题,封熠摸不清江烬川想要听到怎样的回答。
可江烬川在生气,他感觉得到,不能让江烬川等着,封熠开口想言,刚启唇,江烬川手下的力道加重,完全开不了口。
两人的视线近距离交织在一起,时间仿若静止。
血液循环受阻,封熠的脸色开始充血泛红,这么无来由屈辱的一个动作,江烬川却没有从封熠的眼睛里看出半分怒气。
这人是把羞耻心完全进化掉了吧,上次提议做他的床伴,他好像也没看出一丝耻辱。
就是不知这人在曲尚阔那里又是如何上位的,该不会也采用了这一套。
一股发自心底强有力的愤怒油然而生,江烬川发狠将封熠的脸甩到一边,松手离开。
封熠被甩的一懵,反应之后,迅速回身看向江烬川,想要开口喊人,下颌关节疼的他一顿,张口活动了一下下颌关节和唇部肌肉。
在江烬川进卧室之前,将人喊住。
“江律,”
江烬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等着封熠的下半句,以为等来的会是封熠的质问,却没料听到的是一句废话。
“江律,要吃馄饨吗?我给您煮。”
“不吃,以后也不会吃。”
看着江烬川伸手按住门把手,封熠着急道:“江律,等等,是,是我哪里惹您生气了吗?”
这次江烬川转了身,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
封熠试探着继续说道:“如果,如果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您告诉我,我可以改。”
江烬川笑了一声,忽然注意到封熠胳膊上的纹身,他看过这只凤凰无数次,是不屈、是倔强、是浴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