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熠心细,听得出江烬川语调里的揶揄,反省自己刚才的措辞,才发现有歧义,江烬川误会了。
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是害怕给您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上次有人针对江烬川,其中一条举报内容就是有关江烬川的私生活和性取向。
封熠表现出的慌张不像是假的,江烬川的态度重新变得耐心起来,靠近封熠,安抚地拍了拍封熠的肩膀。
“不用担心,这家酒店对客人隐私的保护是最高级的,来入住的客人也签了保密协议,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传出去,放心,熠熠。”
“不会给您造成麻烦就好。”
封熠从昨晚出现在这里就担心的问题被江烬川化解,心间悬着的一块重石彻底落下。
江烬川站在一旁,盯着封熠的发旋,头发又长长了。
没忍住上手摸了摸,而后揽着封熠的肩背,让封熠靠在自己怀里,手指轻柔有规律地按压着封熠的脖颈。
“抱歉,熠熠,我刚才态度不好。”
脸颊蹭着江烬川紧实潮湿的胸肌,晨起锻炼后的江烬川体温很高,未被擦干的水分蒸发散热,封熠被江烬川的体温包围着,像煮熟的螃蟹,彻底红温,呼吸都热了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的,是我没说清楚。”
江烬川已经适应封熠下意识拦责的习惯,教了很多遍,还是学不会。
不过按照他们两人现在的身份,他倒是可以暂时护着,之后也多多提点一二,耳熟能详。
封熠当初的一句‘走捷径’,江烬川还记着,虽然知道是借口,是假的,但也真不能让封熠在这段关系中什么收获也没有。
仅凭封熠能让他入睡这一点,江烬川就不能让人无利可获,该给的东西还是要给的。
鱼要给,渔也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