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回答,江律师,我就是,就是想走捷径。”
“走捷径?”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江烬川挑眉,感到好奇,“那具体说说想走怎么样的捷径?我看看我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你走捷径?”
封熠又一次被问懵,在他这里,这就是他给江烬川上一个问题的答案。
从来没想过要从江烬川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如今询问他的计划,封熠根本不了解这捷径该如何走。
书房搁置的钟表‘滴答’作响,室内再次陷入安静。
不过这次的安静没有像上次那般窒息漫长,很快就被江烬川打破了。
“封熠,我做这一行,见过不少人折在这声色交易上,下场一个比一个惨,前车之鉴太多,你是也想把我拉入这深渊里吗?”
江烬川用轻松玩笑的口气说着令封熠听后毛骨悚然的话。
封熠瞳孔放大,表情僵硬。
这个罪名太大了!
“不,不是,”过度紧张的情绪,让封熠忍不住吞咽了一下,目光专注地盯着江烬川,希望能获取一些微薄的信任,重复道:“不是,江律师,我从来没这样想过,一次都没有。”
江烬川没说话,用玩味的表情看着封熠,手里把玩着随手从笔筒里抽出的一支钢笔。
就是封熠送给他的那一只。
很巧合也不巧合,这是他最近很喜欢用的一支笔,封熠送的很合他的心意。包括之前封熠为了治疗他的失眠,想出的各种办法,也很会往人心尖上戳,好像还有,但他实在记不起那些琐碎。
如果他不是江烬川,或许会被这个年轻人的细节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