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川轻微地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
封熠转身,往门口走去。
方向相反,不可避免的,封熠和进门的青年对上视线,对方穿着江烬川的睡衣,颈肩有吻痕,很刺眼。
擦肩而过,封熠胸腔里的心脏死寂一般平静,脚步疲惫沉重,大脑像是在经历一场压抑地特大情绪风暴,感性和理性被裹挟在风暴里,分不出胜负。
封熠抱着礼盒麻木地走到门口,强烈的自知之明让他认清真相,不在做梦。
关门的时刻,封熠内心嗤笑自己一声,为自己今天一系列滑稽可笑的小丑行为。
虽然知道不礼貌,但爱慕产生的浓烈的不受控的极致渴望还是让封熠忍不住想要再看一眼。
青年靠近,半蹲着双手搭上江烬川的脖颈,两人的脸挨的很近,很暧昧的姿势。
“江律,抱歉,我真的不喜欢昨晚的那个姿势,让您扫兴了,对不起,以后可以换个姿势,或许就会好一点。”
他不会拒绝江烬川的任何要求。
他可以,他什么都可以,只要江烬川喜欢,他都可以做到。
封熠找到自己唯一比青年略胜一筹的优点和砝码。
试一试!
试一试!
试一试!
机会不等人!
内里的声音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大声。
一腔孤勇,一线希望,勇气的闸口泄开,慢慢关上的门被决绝的推开。
青年和江烬川都感受到空气中气流受力发生的微弱变化,像是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