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惯了写字楼里的西装革履,那是被实力、学历、阅历撑起来的强大气场,而他现在明明穿着相似的衣服,可自身气质和衣服不匹配的割裂感很强烈的在心胸间涤荡。
身旁的理发师小哥一直不停夸奖,甚至还拉来了其他理发师一起赞美,可封熠只觉得自己是东施效颦。
如今站到这里,封熠更加心虚,自以为的郑重对待,现在清醒过来再看,他就像是精心装扮的小丑一样。
基调已定,本色不改,无论做什么都透着可笑。
在不熟的人面前他还可以装两三分钟,可面对的是江烬川,一眼就能识破他的拙劣演技。
顺着这个思维想下去,封熠的手指在门铃上停留几次,都没有按下去的勇气,勇气到这里已经消耗殆尽。
大风呼啸,脚底发麻,封熠像是立在风中的枯树。
今年浦宁的冬季风很大,又干又冷,天气预报已经不止一次提及大家出门注意防风保暖,补水保湿。
冬季快过了三分之一,一场雪也没有落下,浪漫青年们等待的初雪迟迟未落下。
晨间的太阳在灰白厚重的云层里挣扎,在灰暗背景中露出显著的几道光线,最后还是被吞没。
暗云蔽日,冬风一吹,枯叶遍地,一片萧瑟,世界也失了颜色。
浦宁的第一场冬雪在如此恶劣肃杀的环境下来临,没有一丝美的氛围感。
大风裹挟着雪渣子,吹得人面疼,睁不开眼。
坏天气发生不了好事。
封熠觉得今天不是一个好时机,突然想起小时候外婆看老黄历,为舅舅选择一个黄道吉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