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雪辞记得有很多次,他都看到封熠发呆似的望着院子里的绣球花,他那时候不懂封熠眼里的情绪,现在解惑了。
罗雪辞为自己的迟钝感知力后悔万分。
“罗雪辞,”江烬川的声音加重。
“雪辞,江律在叫你。”封熠也仓促地跟着江烬川喊了一声,提醒罗雪辞。
大脑与外界的天线终于接触正常,罗雪辞抬头,呆萌道:“啊,哦,怎么了?舅舅。”
江烬川在内心叹了口气,终于理解,姐姐为什么要用傻白甜三个字来形容外甥,也明白姐姐为什么让他特意在这趟行程中安排人跟着罗雪辞。
不是姐姐杞人忧天,是这个孩子真傻白甜。
“什么时候出发?”
“我一点钟的飞机。”
江烬川看了眼时间,“那现在就出发,新修的航站楼比较大。”
此刻,罗雪辞脑海里飘的全是大字弹幕。
‘封熠喜欢我舅舅。’
‘封熠竟然喜欢我舅舅?’
‘封熠喜欢江烬川。’
‘……’
根本考虑不到其他,对于舅舅的提议,只愣愣点头。
“你今天怎么了?”江烬川发现了罗雪辞的不对劲。
他了解自己的外甥,按照正常情况,罗雪辞现在应该正抱着他抒发感情,叮嘱他一定要去看自己,不要忘了自己,中间必然还夹杂着无数句‘我舍不得你啊,舅舅。’
可今天太反常了,罗雪辞安静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