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闪躲的目光,江烬川看到过很多次,即便心理素质再强的弱者在绝对的强者都是一个样,自卑总是在言行举止间表露,即便强装镇定,也能一眼识破。
不过江烬川自认脸皮没有厚到自封为绝对强者,他身上的劣性和优点他比谁都了解,只不过网络时代,对他的神化描述,让很多不知情的人上当受骗。
封熠目光里的崇拜和自卑,江烬川看得到,但还有种存在于封熠眼睛里的神秘情绪,江烬川读不透,他从来没有领略过这种情感情绪,但直觉告诉他,这种情绪无害。
注意到封熠通红的耳垂,看来呆若木鸡的人再被他盯下去就要变成烧红的烤鹅,江烬川笑了一声,将帽子重新戴回到封熠的头上。
“还是封熠有办法,我和雪辞妈妈劝了他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成功,倒是你轻松出击,就让他愿意去国外读这个研究生。”
封熠思想迟钝,他都没搞明白江烬川这话从何而来,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舅舅,你就别自谦了,你和妈妈对我也重要,你这样夸张,都吓到我熠哥了。走了,走了,回家回家。”
罗雪辞推着两人一起往前走,江烬川习惯了坐后排,上车之后才将墨镜摘了下来,封熠坐在副驾驶趁着江烬川放墨镜的时间通过后视镜很快递地看了江烬川一眼。
如他所料,江烬川的双眼疲惫,眼下的乌青很重,看得出来出差这段时间,江烬川的睡眠质量很不好。
“熠哥,熠哥,”
“啊,怎么了?”封熠惊慌回神,将搜索引擎里‘如何治疗重度失眠’的页面叉掉锁屏,看向罗雪辞。
“你怎么了?熠哥,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