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熠看见罗雪辞这次是真的醒了,嘱咐完,带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出去了。
罗雪辞扫了一眼房间,闷得慌。
房间唯一的一面很小的窗户投不进来多少阳光,明明是白天时间,可封熠的房间里还开着灯。
罗雪辞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疾步走过去将门打开,然而也没什么效果,外面的阳光被高楼大厦挡着。
远处晴朗明媚,这里天昏地暗。
唯一鲜艳的颜色就是罗雪辞正前方不远处阳台上飘扬的红裤衩。
罗雪辞摇摇头,又折返回去,封熠已经将一切准备好,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摆着洗脸盆,桌上的牙刷和牙缸也是新的。
有情饮水饱,罗雪辞终于体会到老祖宗留下的这句话。
两人从房子里出来,一路走到地铁站,罗雪辞的哈欠就没断过,全程都靠封熠拽着胳膊前进。
少爷人生第一次乘坐地铁,被人挤变形,脸贴在窗户上,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爆了,人生第一次遭这罪。
三趟地铁,花费差不多两个小时,罗雪辞感觉自己就像是半夜被人叫醒,出去和敌人干仗的士兵,死人微活。
这班上的千辛万苦,终于到了浦新大厦,罗雪辞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终于能体会我猴哥的九九八十一难有多辛苦了。”
“熠哥,你每天都这样吗?晚上不睡,白天上班还要遭挤地铁的罪,你怎么受得了的。”
“习惯就行。”
这是日常,封熠答的平静。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今天罗雪辞应该不会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