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直记得那件衬衫。
他欣赏上进务实的青年,可心里还是存疑。
“雪辞,封熠为什么那天要帮我挡刀?”
“因为你是他偶像啊。”
“这么简单?”
“啊,我以前不信,但是熠哥用事实证明确实可以做到这个地步,我就信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一样,坚持的也不一样。不能因为我们做不到,就觉得其他人也做不到。”
江烬川笑了一声,暂且相信了罗雪辞的话。
或许真的是复杂的人看不懂简单的道理。
人世凉薄,人心叵测,他见的太多,用这些观念妄加揣测19岁的青年,有点沉重。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对一个19岁的青年都防备成这样,即便封熠真的如他猜想的一般,难道他还解决不了。
可现在如果因为他的原因,让才19岁的青年留下心理阴影,那就罪过大了。
江烬川关了电脑,起身,“你最近的大道理说的头头是道,你妈妈该欣慰了。你帮我问一下封熠的地址,我给他送下去,你去上班。”
“我可以送下去。”罗雪辞争取道。
“工作时间不可以外出。”
“你为什么可以?”罗雪辞忿忿。
“你说为什么?地址快点。”
“在三楼那个品牌的门口。”罗雪辞不情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