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力气抵抗对方信息素的引诱,掀翻床头柜、打碎烟灰缸,将玻璃碎片握在掌心,用疼痛延长自己清醒的时间。
目眦欲裂,眼球充血,每次开口说话都带着剧烈的喘气声,模样形同兽化,可怕至极。最后他连继续责备方聿都做不到,抖着身体声嘶力竭。
方聿面色凝重地看着儿子发疯,即便发疯也要趁着短暂的清醒时间求自己为他办一件事。
“你放心,我不会死。三天后大选,我会活着亲自揭穿严议长的假面。”方静淞提出集团的利益和前途,这不得不令方聿上心,“但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帮我。”
见父亲不为所动,方静淞又搬出程仲然,他已经力竭,喘着粗气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当着方聿的面第一次称呼程仲然为母亲。
“十年了,你就不想他死后能够得到真正的平静吗。”
最后方聿一声不吭地离开,被他带来的oga忙不迭地跟上,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管家照看。
管家拿来医药箱为alpha处理伤口,好声好气劝了许久也没让alpha松开手里的玻璃碎片。
管家看不下去,眼角一下子湿润了,说:“实在不行我去找宋小先生……”
一句话像长了刺,令床上人条件反射地摇头。
“别去。”alpha仰头靠在床头,喉结不住滚动,“别告诉宋年,别告诉他。”
方静淞绝望地想到昨晚袁照临对他的那句嘲讽,也不知道是在怄气还是自虐,抑或是要证明自己极力挽回宋年,从来不是因为易感期情欲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