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年微怔,见alpha已经举起杯抿了一口红酒,宋年很快又收回目光,看向别处。今晚见到了太多不该见到的人,加上已有的心事,他已经快分不清孰轻孰重。
只是和方先生待在一块,宋年就会又立刻想起今早方寒先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方静淞垂目看向宋年,他还没回答他的问话。
“刚刚去哪儿了?”方静淞又问了一遍。
“我没去哪儿。”
宋年注意到少年已经被几位宾客簇拥着去了吧台,他目光追寻,表情也变得有点冷。
落在方静淞眼里,被误以为是对自己不耐烦,方静淞眼睛微眯,声线跟着冷了下去:“我在三楼看见的人不是你吗?”
宋年脸色一变,立马心虚,他只敢看着丈夫手里的酒杯,血红色的液体轻轻晃动,杯壁被反复晕染成红。
“去见谁了?”方静淞缓声问道,他语气正常,只是在宋年没注意的角度,凝视人的眼神增添了阴郁和隐忍。
方静淞闻到了宋年身上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古龙水或者木质香氛,而且在赴宴前,他在衣帽间并没给宋年喷香水。
他不过走开一会儿,宋年身上就染上了别的味道。结合oga在刚刚三楼电梯前对自己视若无睹的举动,方静淞很难不怀疑宋年背着他见了谁。
连宋年自己都没察觉到身上被染了香水味,他还在心里惊觉丈夫的敏锐,就察觉耳畔传来热气。
方静淞俯首贴近宋年颈侧,低声道:“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