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梯前的方静淞终于听不下去,折返回来将宋年带远了两步。
第一时间见不见方聿不重要,将宋年丢在付兰殊身边似乎不能完全排除风险。毕竟这个痴迷方聿多年的男人,和方聿本人有着一样的疯癫。
“再让我听见这种话,我会拔了你的舌头。”他出声警告,对于付兰殊的胡言乱语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一个被方聿成功洗脑的人,驯化出的忠诚昭示在自身的一言一行当中,说的多了,连付兰殊本人也迷失了,真真假假,凭着这张脸,真把自己当成了程仲然。
可悲。
付兰殊姿态优雅,面对恶言也只是淡笑了之,他招呼佣人上茶水,低头细心斟茶,第一杯递给了躲在方静淞身后的宋年。
“收收脾气,你吓到宋年了。”付兰殊关心备至,注意到宋年的不知所措,鼓励一般,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坐吧。”
宋年想坐,手臂被方静淞拉着,察觉alpha周身气息凝重,他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抬头用眼神询问。
“你来前,我刚为你父亲研了磨,他练字的时候,没一时半刻出不了书房。”付兰殊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微微叹了口气,“等会儿吧,你难得回家,有些话我们俩也可以先聊聊。”
方静淞望了眼二楼书房的位置,在沙发对面坐下,冷笑一声,“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宋年跟着坐在方静淞身边,听到现在,也看出两人关系似乎不合,自己插不上嘴,只能心惊肉跳地听着双方交谈。
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付兰殊捕捉到方静淞这句话里的关键词,察觉涉及到了对方聿的嘲讽,他便积极维护:“别这么说你父亲。”
“那说你吧。”方静淞对于和“机器人”交谈没什么兴趣,不留情面地嘲讽,“他承认你是这家的主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