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园是继承下来的,是属于贺甄上将的遗物,他也单纯地将自己的丈夫和那位上将的关系理解为昔日挚友。
今晚宋年突然醒悟,不知道是不是闯了祸心虚的缘故,还是因为一小时前在警卫局外的车上,方静淞对他的态度过于冷漠。
宋年感到不安,心思弯弯绕绕联想了一堆,一走神没注意到他跟着方静淞已经走到了前厅,路过门槛时忘记抬脚,宋年差点被绊倒。
他惊呼一声朝前扑到方静淞的背上,给男人撞得闷哼一声,回过头,满脸不悦地看着他。
“蠢到路也不会走?”
隐隐作疼的太阳穴细碎地折磨着方静淞的神经,如果宋年仔细观察男人的眼睑,就能发现那里微微发青,是alpha连续一周失眠的结果。
阻断抑制药的副作用显现出来,偏头疼、神经衰弱、性/欲被强行压制的反效果,每一样都让方静淞难以保持好脸色。
他扯了扯领带,在宋年喃着对不起跟他走到楼梯上时,他侧目给了宋年一个冷眼。
“先去把你身上的酒味洗干净。”
宋年一愣,看着丈夫径直走进次卧,门重重一声被关上,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板已经将他和方静淞隔绝了一个月。
自从出院回来,每一晚宋年都被迫和自己的alpha分房睡。
宋年颓然地放下书包,按照方静淞的要求,走进浴室里洗澡。一杯生啤,度数不高,量也没多少,宋年在水雾蔓延的镜子前看到自己微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