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明烛陡然想起来二楼卧室的房门碎了,他还得找一个解释的理由。
“为什么没有搜寻必要了?小约翰的父母还在焦急地等待结果,身为警察,只要他们还在期待,我就不能放弃任何线索。”苏琐秋的声音温和却坚定,目光追随着明特莉机械般的拖地动作。
明特莉的拖把突然停在地板中央,她直起腰,眼神锐利:"在这座镇子里失踪超过三天的人,都不会再回来了,他们的家属过不了多久就会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你们警察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一点。"
客厅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厨房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警察小姐,你该离开了。”明特梨送客态度明确。
苏琐秋弯腰整理了下沙发靠垫,识相地告辞。
她前脚刚走,明特梨就转向昼明烛,拖把杆抵住他的胸口:“二楼的门是怎么回事?”
昼明烛瞟向楼上的一地残渣:“雪糕团干的。”
他指指旁边的南雪寻,黑发少年的下巴搭在昼明烛的肩头,神情乖巧安宁,在明特梨眼里,大抵呈现出来的是一只猫扒拉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雪糕团?”明特梨乍然问道:“它在哪?”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瞳孔里似乎并未倒映出雪糕团的身影。
明特梨看不到南雪寻了?
昼明烛的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下,南雪寻的呼吸正轻轻拂过他的颈侧,柔软的黑色发丝蹭着他的肩膀。
“奇怪,你没有看到它吗?那它可能是刚刚跑出去了。”他面不改色地撒谎,手指悄悄捏了捏南雪寻的手腕,示意他别乱动。
“跑出去了?”她的目光扫过紧闭的窗户和反锁的阳台门:“从哪儿跑的?”
昼明烛镇定地指了指二楼的卧室:“从那儿跳的,你知道的,猫总是喜欢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