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其时,门外跑来一个人,气喘吁吁地喘着粗气,问:“孙、孙永——”

突然,他抬起头,正对上被端放在水池台的人脑袋。

“孙永青?!!!”

陈长生惊恐万分,先是后退几步,又哆嗦着老腿走进来。

“我的老孙喔,你怎么死得这么惨”他悲痛不已。

小妹时刻谨记自己教官的身份,冷厉问道:“你来做什么?”

陈长生道:“他们说孙永青死了,我是他宿舍的宿舍长,当然得过来看看是真是假。”

他颤颤巍巍地走近孙永青,只剩一颗苍老的人头,仿佛一只陈旧的摆件,看起来孤独又痛苦。

厕所隔间飘来的腥臭难以忽略,陈长生欲要往里走去,昼明烛把他拽回来:“别看了。”

他要是吐了这里的味道只会更美妙。

陈长生猜到了里边是什么,泪眼婆娑,对着人头说话:“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离我而去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盼头呢?军英也死了,你也走了他们还传是我杀的你们,在院里说我的闲话,这下没人替我讨公道喽。”

昼明烛问:“他们为什么要造谣你?”

陈长生抹了把眼泪:“以前我们三个的成绩在院内排前三,老孙和军英轮流坐第一,现在他俩下去了,第一就成我了。”

“那他们也不能恶意揣测你啊。”西双虚伪地替老爷子打抱不平。

“最近有过几次考试?”昼明烛继续问他。

陈长生说:“每天都有考试。”

“今天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