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明烛回过头,看到扎着高马尾的女教官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案发现场。

“小妹?”西双意外极了。

小妹把他推搡开:“碍事,一边去。”

她风风火火地闯来,盯了尸体几秒,问道:“这是孙永青?”

昼明烛道:“是他。”

“同一块表彰墙上的,他旁边那个也死了。”她冷声道。

西双不知所云:“谁,还有谁死了?”

“李军英,院级优秀学生。”她说。

小妹走进隔间,踩着污物,徒手伸进马桶里,把尸块一块块搬出来,仔细观察。

西双似乎已经见怪不怪,退到墙角拄着拖把棍,静观对方和肉块零距离接触。

昼明烛嘴角抽了下,不太淡定。

“切割面比较光滑平整,应该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切开的。脏器一个没少,凶手显然不喜吃人。”

小妹给出结论。

“小妹,太厉害了,你简直是我的姐。”西双一顿彩虹屁狂吹:“直接排除了一种可能。”

她排除的那种可能性本来也挺小众的,昼明烛心说。

小妹端着孙永青的头走了出来,血水滴滴答答地流着,从她葱白的指缝淌到地上。

西双紧贴墙角,问:“你你你干嘛?”

小妹低声道:“里边太臭了,我端出来看。”

昼明烛:原来你也知道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