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锤了一下膝盖。
在某一瞬间,他仿佛同时患上了膝关节炎、老寒腿、肌无力等多种顽疾,走路酸痛无力。
可当他重重踹了一脚白墙并原地蹦跶几下后,那种异样感烟消云散。
就像是他短暂的错觉一般。
离开双子楼,他瞥见几个教官正在往某个方向走去,学生们不受管控,检查完毕后有回教学楼的,也有往食堂走的,往图书馆去的。
他跟着教官们前进,发现他们进入了自己住的那栋男生寝室楼。
门口花坛处,有两个老人正凑一块聊天。
“又有人死了。”
“我听晓红说死得可惨了,一块一块的,塞马桶里泡着。”
穿花棉袄的老头唏嘘一声,问:“这次院里还打算压下去吗?”
另一个老头道:“这次压不下去了吧,动静闹这么大,很多老人都知道了。”
“唉,怎么死的全是成绩好的?”花棉袄叹息。
闻言,昼明烛快步走入寝室楼。
又有人死了——是谁死了?
跟随教官上到二楼,走近走廊尽头的厕所,他登时嗅到了一股恶臭的浓郁气息。
那股味道极其怪异,血腥味与屎尿味道交织在一起,混杂着厕所特有的空气清新剂的香气,足以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