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怔住了。
他在网上听过这个词汇,大致也懂它的意思,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先前表露爱意的种种,竟然都被林昔当作发情期。
“呵。”白瑾自嘲地笑了声,转而偏执道,“姐姐觉得是发情期是吗?不如今晚姐姐就好好体验一下,到底是发情期,还是爱?”
“你……做什么?”
林昔往后缩了缩,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然而白瑾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而是牢牢攥住了她的双手,摁在了头顶上。
“做什么,姐姐觉得我要做什么?”白瑾眼睛里满是癫狂,对上这个目光的瞬间,林昔心底竟升起了一丝恐惧。
“白瑾你松开,别这样。”林昔试图挣脱,但没有任何用处。
白瑾俯下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昔挣扎,像是在看一只困兽,一只即将到手,彻底属于他的猎物。
他低下头,声音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冽:“姐姐,是不是一直以来我太过乖巧,才会让你觉得我特别好说话。”
“好气啊!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做都不能让你选择我呢?”
“姐姐喜欢什么样的,告诉我好不好。我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样子,装成和他们一模一样的性格,每天变着花样讨姐姐欢心。他们能做的,我也能做,甚至会比他们做的更好,为什么姐姐就是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呢?”
“是不是只有把姐姐关起来,姐姐才会彻底属于我啊!”
“白瑾你冷静下。”白瑾愈发癫狂的神色令林昔感到害怕,但现在无论她说什么白瑾都听不进去了。
在白瑾俯下身的那刻,林昔的嘴被彻底堵上。没有缱绻的温柔,而是狂风,是骤雨,肆意的宣泄着情绪,无情的夺取着她口腔内全部的氧气。
呼吸声彼此交错,林昔惊恐地睁大眼睛,她脑袋晕乎乎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偏偏在自己坚持不住的时候白瑾又会给她渡一口气,然后再次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