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在缓缓走出了花环,伸长手臂将安野捞进了她的怀里,低头吻了下去,不是蜻蜓点水的啄嘴唇,而/是/直/接/撬/开/了/安/野/的/唇/瓣/ ,肆意掠夺侵占,与/安/野/的/唾/液/融/合。

他沉声道:“小野,你说过的,只要是我,做什么都可以。”

安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眼尾、脸颊直至耳根全都红了。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空气似乎全都被/苏/在/吸/走/了。

苏在终于停了下来,欲/情/婆/娑/地/望/着/她,“看来你不仅没有恢复记忆,连你对我的感情都消失了。”

苏/在/擦/去/了/安/野/嘴/唇/上/两/人/融/合/的/唾/液,“为什么会这样呢?”

安野没有想到苏在这么敏锐,是的,他说的都对。在记忆开始后没多久,安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不像是记忆里的人,她更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记忆里的苏在和安野,一幕一幕划过她的脑海,她亲眼看着记忆里的安野一点一点爱上苏在,或许本人不清楚,可是眼睛不会骗人。

只有最后,苏在死后,安野在医院里那段时间,她感受到了同样的痛,刀割一样的心痛和无法呼吸的窒息痛。

“因为你是容器。”蓝发男子适时地插入了对话。

苏在轻转眼球,眼皮没有抬一下,压迫地扫向蓝发男子。

“什么意思?”

“你是个死人,你已经死了,但是你现在活生生地站在所有人面前,还拥有不死之身,全都靠的是安野的记忆和情感。安野不完整的原因就是你,一个本该死了的人却活着。”

苏在咀嚼着蓝发男子的话,浅浅道:“所以小野想要变完整,我就得死。”

他的神情很平静,他只是拉起了安野的手,温柔和溢出爱意的眼睛看着安野,轻轻地吻在了她的手指上,“小野,你怎么选?”

“如果我选择让你死呢。”

苏在无所谓地歪头,他的笑容真挚又多情,“那我就去死。”

他直勾勾地盯着安野,“不管是什么样的安野,我都爱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咳,”蓝发男子忍不住打断了他们,“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安野,在游轮剧院里的时候,你得到了一个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