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的时候都在想是不是自己从知道安安怀了安野之后,就一直念叨着,要他保护安野,要他守护安野,才会生出来一个只知道安野的疯子。

安野来到画室,与其说是画室,其实是老师的家,老师还没来,这里只有她一个学生,之前零零散散来过两三个,最后都被骂走了。

她走到画架前,掏出今天的画,继续画。

直到她的手机响起,她才发现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还多了一个男孩子。

已经是要下课的时间了。

老师笑着称赞道:“画得很好。”

不远处的男孩子站了起来,老师介绍道:“这是新来的同学,也是我姐姐家的孩子,叫罗溪风。”

罗溪风乖巧地鞠了个躬,“你好,安野。”

他的笑容里有一点拘谨,但不像是第一次见到陌生人的紧张。

安野观察着罗溪风的表情,没有不怀好意。

她淡淡回道:“你好。”

“老师,我就先走了。”

“好。”

安野拿上画夹,刚走出老师的家,就看到等在外面的苏在。

苏在熟络地接过画夹,他被汗浸湿的头发被风吹到半干,像一只炸毛的小刺猬。

“冷不冷?”

“嗯。”

苏在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披到了安野的身上。

“今天画室新来一个人。”

苏在系好衣服的扣子,感叹道:“哇,不容易啊,从上次那个哭着跑走后,得有一年没有来过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