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不解。

“你想起了什么?”她问道。

“你想知道吗?我可以都说过你听,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初中的开学典礼上,我第一眼见到你便兴奋……”

“涂惊鹤!”

想到涂惊鹤在安野的画前高/潮的模样,应觉猛然打断了涂惊鹤的话,并迅猛地向他扑了过去,他抡出的胳膊在空中变成了虎爪的形态,在落下的那一刹那,一个披肩黑发的安野挡在了涂惊鹤的前面,应觉的虎爪停在了安野的眼前,这跟涂惊鹤记忆里的初次看见的安野一模一样。

眼前的安野一把扯住了应觉的手臂,侧身后背,将应觉背摔到了地上。

蔷薇花被应觉的身体砸得飞了满天。

应觉反拉住安野的手,单脚勾住她的小腿,反身将她按到了地上。

蔷薇花瓣肆意张扬地游荡在空中。

安野冰凉的体温通过手心传来,眼前的景象与他第一次见到安野的时候很像。

他感受过安野的体温,尽管温凉,但绝不是这么冰冷。

她只是雕像,不是真正的安野。

应觉的虎爪用力,“咔”,掐断了安野的脖子,地上的安野变成了石像。

尽管是石像,也是那么的相像,他可能理解了为何涂惊鹤会去学雕塑了。

“呵呵,应觉,这都下不去手?”涂惊鹤嘲笑的声音在后面传来,“你对安野抱的又是什么心思?”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