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野垂眸,再抬眼,眸眼里尽是平静和冷漠,她只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涂惊鹤曾说过这里是他的心境,涂惊鹤的能力她很清楚,凭他不太可能将他们几个人全都拉进来,有这个能力的更像是蓝发男子和梦。

又是那样冷静的眸子,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他像个疯子一样,被她折磨得快要疯掉了。

“你只想说这个吗?”

“对。”

涂惊鹤的眸子也冷了下来,“安野,我说我爱你。”

安野深刻地感受到了涂惊鹤的偏执,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她就懒得说。

“你只能是我的,你只属于我。”

“我不属于任何人。”

“是吗?”涂惊鹤冷笑一声,“苏在说爱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冷漠吗?”

涂惊鹤阴冷地看着安野,“你当时不是这样的表情吧?嗯?”

他的目光越来越冷,“你听到了吧?刚才你是怎么叫他的?”

安野没有记忆,她怎么会知道为什么在通道里的她会那么唤苏在。如果可以,她想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但是没看到就是没看到,她道:“蓝发男子在哪里?”

蓝发男子设这么大的阵仗,不可能不看着。

涂惊鹤被气到青筋暴起,他要杀了安野,只有杀了安野,他才能完全掌控她。

他拿起刻刀向着安野走去。

“咚”,花瓣被气流震得满天飞,在漫天花瓣里,出现了一头白虎。

白虎变成了应觉的模样,立在涂惊鹤的前面,“你疯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