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晓晓皱着眉头道:“不行,你受不了的。”

“死不了。”万潼怄气道。

在三秒沉寂后,万潼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特别清晰,“拜托了。”

苏在知道万潼在想什么,他不想再让万潼受到更大的伤害,抱着安野走了过去,将安野轻轻放到了沙发上。

原本连手都抬不起来的万潼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他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仔仔细细地检查安野的伤势。

他缓缓舒出一口气,还好啊,幸好啊,没有致命伤。

万潼的眼睛里噙着眼泪,分外仔细虔诚地为安野处理伤口。

很多事情都无法重来,就算他可以救人,就算他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值换取药物来救更多的人,但总会来不及、会做不到。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为肖泽查看伤势。

当处理好安野最后一个伤口,万潼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昏暗的屋里照进来一束光,引路者毕宿来了。

他扫视一周,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即使他们屋里多了一个人,对他而言,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不在乎。

苏在瞧着他,他这才意识到,本来该去接他们的毕宿并没有去,而是在他们回来后才出现在了这里。

毕宿缓缓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就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古拙的韵味,“你们成功完成了试炼,获得一次提问的权利,我不会说谎。”

毕宿的目光透过面具传了过来,带着上位者的傲慢和游刃有余的自信。

你们是不是在看着我们?

你们为什么不去邮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