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舸不听劝告,他铁了心现在就要戒指,固执地说:“我不觉得,你总是喜欢把不普通的描述成很普通,而且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仪式,是戒指,我不要仪式,给我戒指。”
说是不要仪式,其实是谢舸骗人的,他不相信徐渺会在给他戒指之后就不再给他仪式,如果徐渺之后不给,他就开口找徐渺要,一次要不到,他就要两次三次无数次,直到徐渺给。
没有办法,世间的规则就是如此,被爱的人有资格有恃无恐,谢舸只用提出要求,徐渺就会帮他实现。
“好吧,”徐渺无奈至极,连声说了好几遍“好吧”,然后抬手绕到自己颈后,解开环扣,摘下藏在衣服下面的银色细链,把还残留着体温的戒指套到谢舸的无名指上。
这的确像徐渺所说只是一枚看起来很普通的戒指。银色的,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和装饰,比起戒指,更像是一个方条金属环。
可谢舸胸口还是开始不受控地剧烈起伏,他想的立刻是回家以后,徐渺给他的立刻却是下一秒。
说实在话,他现在不是特别嫉妒以后的自己了,一个连戒指都没有的人,他有什么好嫉妒的。
回去的路上,谢舸把手抬到眼前将戒指看了又看,找各种角度比划了各种姿势拍了许多的照片,还很心机地趁徐渺不注意把徐渺当他戴了戒指的手的背景板。
最终这张徐渺作为背景板的照片出现在了谢舸的朋友圈里,文案只写了一个字:嗯。
朋友圈发出去没多久,谢舸看到谢泯的消息疯狂往外弹。
没用的弟:【???】
没用的弟:【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