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渺看着夏景舟,说:“你想知道是吗,好,我告诉你他到底哪里好。”
“他从来不会像你这样抓着我的领口和我说话,不会暴力,不会讲脏话,不会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脾气好,很尊重我,会照顾我,听我的话,他哪里都很好,你哪里都比不上他。”
“听话?”夏景舟被徐渺不经意流露的温柔神色刺痛,他松开手,扯了扯嘴角,摆出满不在乎的姿态,嗤笑道:“你就因为这个喜欢他。”
徐渺不想和夏景舟继续争辩,谢舸还在等他,他不想让谢舸等太久。
“对,就因为这个。”徐渺问:“聊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夏景舟沉默地和徐渺对视,却只在徐渺的眼里看到徐渺对结束这场对话的迫切,他变得怒不可遏:“我不够听你的话吗,我还不够听你的话吗,我就是太听你的话了,我要是不听你的你以为你能和我分手吗。”
“你说你不习惯和前任做朋友,让我分手之后别再联系你,我是不是一次都没找过你,哪怕一个电话,一条短信,我是不是从来没打扰过你,我是不是听你的从来没主动找过你。”
风越来越大,迎风站着的夏景舟被吹得逐渐眼眶发热,他想起收到徐渺短信那晚高兴得像个蠢货的自己,他以为徐渺是找他求和,点开内容满屏的文字都写着自作多情。
“是你先联系我的,是你找我说要还钱,什么狗屁还钱,我说你欠我钱了吗,那些钱我心甘情愿给你花的,你就那么喜欢他是吗,喜欢到恨不得和我划清界限要和我两清。”
面对夏景舟过激的情绪,徐渺冷淡地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对,我就是那么喜欢他,之前的事的确很抱歉,但我和你也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好聚好散不可以吗,我们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