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渺垂眸,喃喃道:“女朋友吗?”
谢舸点头:“对,你能看出来吧,我是直男,我不可能和一个男人结婚的。”
谢舸话说完,徐渺沉默了好久,看着徐渺落寞的样子,谢舸总感觉好像有人抓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有些闷得喘不上气。
于是他又忍不住出言安慰:“你这么好看,睫毛长,眼珠黑,鼻子还挺,嘴巴颜色又漂亮,喜欢男人的人肯定会喜欢你,但是我不是啊,性取向这种东西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你觉得呢。”
徐渺嘴角弯了弯:“你怎么这么可爱。”
说这句话时徐渺低着头,声音也好小,谢舸没有听清,他疑惑地啊了声,问:“你说什么?”
徐渺抬头,正色道:“我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谢舸:“打完电话还回来吗,我们好商量一下离婚的事。”
徐渺点点头,说会回来的,然后出去了。
病房门关上不到半分钟,谢舸的手机响了,是微信电话,来电显示“我宝宝”。
谢舸甚至都没时间激动,生怕对方会因为他太慢而挂断,于是立刻点了接通,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开口亲热地喊:“老婆。”
对面没说话,谢舸继续道:“有件事我想告诉你,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是真的,我被车撞失忆了,所以你能不能别把这几年我做的事算在我头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听筒里还是安静一片,谢舸开始惴惴不安。
“你别不说话呀,”谢舸越想越心慌:“你不会是打电话来和我说分手的吧,我不要分手,那些事都不是我做的,我是无辜的。”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现实里的声音和听筒里的声音重合:“我没说要分手,现在是你在闹着要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