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舸没让徐渺为此烦恼太久,他背着徐渺买下了这个公寓,并且只在房产证上填了徐渺的名字。
谢舸把这件事当作惊喜告诉徐渺,他以为徐渺会给他点好处,至少有个亲吻,他怎么都没想到徐渺会突然发难:“不是说把所有的钱都给我了吗,你哪来的钱买房子,我记得某人好像说过再也不和我撒谎的。”
借花献佛大失败,谢舸只好老实交代:“我说你搬家麻烦,我爸妈就给钱让我买下来送给你,说是当给你的见面礼。”
“我没和你撒谎,我真的把所有钱给你了,现在全身上下就你昨天晚上给我的五百块。”
为了证明,谢舸把余额截图发给徐渺看。
五百三十一块六毛二,确实没撒谎。
没等徐渺说什么,谢舸又很难为情地说:“但是就是我们能不能商量件事,以后给零花钱可以不要每天晚上那个之后给吗,显得我很便宜。”
徐渺先是疑惑谢舸说的那个是指什么,很快想明白之后他有一点点无语和好多点愉快:“哪里每天了,这个月都没见几次面。”
“视频和电话里也算的。”谢舸小声补充:“可以每天,我不是说每天不好的意思,我喜欢的,但是那样给钱不太好,好像我们关系多不纯洁一样。”
要多纯洁才算纯洁,要多不纯洁才算不纯洁,徐渺不想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总能把纯洁的事想得不纯洁。
十二月初,气温已经降下来了,连绵不断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