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渺忍不住笑:“你怎么把问题又问回去了,又不是松手之后就再不给你抱了,一直拖延时间干什么。”
被戳穿心事的谢舸又羞又恼:“我这是关心你,你怎么不领情的。”
徐渺:“那你松手。”
谢舸:“才不松。”
谢舸在普通事情上的拒绝在徐渺这里向来是不起作用的,徐渺主动结束了这个拥抱,和谢舸拉开距离。
徐渺不给谢舸太多不高兴的时间,他微微拉开外套,从怀里抓出一枝洋桔梗。
尽管只有一枝,却包装得很漂亮,米色的雪梨纸和粉色的丝带,唯一美中不足的部分,就是它很明显地被压扁了。
“好像没刚买的时候好看了,”徐渺简单快速打量后作出评价,并点明罪魁祸首:“但这可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压扁的,不能嫌不好看。”
谢舸和徐渺对视一眼,“我才不会嫌弃。”
徐渺牵着谢舸,谢舸牵着花,一起往地下停车场走。
“你第二次送我花了。”
“喜欢吗?”
“喜欢。”
“那她确实说的有道理。”
“谁啊?”
徐渺没回答,谢舸就像个复读机,重复地问谁啊谁啊谁啊。
直到两人都上车,徐渺才慢悠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