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听得有点反胃,这人比吃的这红绕里脊还要油,可也只能陪笑道:“嗯,好。”
挂掉电话,贺屿抬眼就看到对面的顾则桉,那人双手环胸,盯着他,不带任何意味的眼神也足以让人觉得有股淡淡的压迫感。
“不要玩我的那套,我脸上可没东西。”
盯了一会儿,顾则桉才开口:“速度挺快的。”语气仿佛在说“天气真不错”,平淡里却带着些许讽刺:“是挺能屈能伸的。”
在自己面前像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狐狸,愚蠢中带了点狡黠,在别人面前温顺的像只绵羊,这人的两副面孔切换得也挺自如的。
贺屿从桌上顾则桉的那包纸巾里抽了一张出来,一边擦嘴一边假装毫不避讳地说:“那可不,找到目标立刻下手,这就叫行动力。”
顾则桉微妙地挑了一下眉棱,声音很淡没有什么温度:“那你刚才怎么不答应他去看电影?”
“欲擒故纵,欲拒还迎。”贺屿擦完嘴把纸巾放到餐盘里,眼弯弯地笑了笑:“懂不懂?”
笑起来还真像一只狐狸,肤浅的狐狸,
“”顾则桉眯缝了下眼睛,盯着他的视线突然落在贺屿下巴没擦干净的一颗饭粒,皱了皱眉:“你嘴角那颗饭是打算下午当点心吃吗?”
“啊。”贺屿下意识地用手去拂,但顾则桉眼疾手快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从那包纸巾里又抽了一张出来,递给他。
贺屿另一只手去接,结果肘尖不小心“啪”地一下磕在桌角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疼得他倒吸一了口凉气,缓了一下才说:“跟你吃饭简直自损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