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不遇:?
一小时后——
荆朗指纹解锁推门而入,指尖划过玄关感应器。暖黄顶灯应声亮起,灯带如涟漪般逐次点亮,壁灯最后泛起柔光,将空荡客厅瞬间烘得温馨。
换好鞋子,荆朗便将自己砸进了沙发里,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彩虹光斑,他微微眯起眼睛,屈指扣住领带轻轻一拽。想起岑不遇在车上说的话,眉心又蹙了一下,总觉得那画面似曾相识,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半晌,寂静的空气里响起男生疲惫的叹息。
嗒-
嗒-
嗒-
秒钟在耳边规律循环,荆朗突然觉得很热,脖子和后背全是汗,他有些难受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赫然出现在大马路中间。
两边车流密集如织,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吵得他头疼。太阳似烈火般烤着大地,一股股热气直往上窜,烫得小腿发疼。他抬手挡在额前,仔细观察车流间隙,刚深吸一口气准备挪动脚步——一辆轿车闪电般从面前窜过,带起的气浪糊了他一脸。
他连忙捂住口鼻,眯眼望去时,那辆轿车竟直直撞向斑马线上的路人,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路人惊惶地向后躲闪。而车子的后视镜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镜面里清晰地映出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砰——!”
荆朗猛地睁眼,后背瞬间绷直,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他急促喘息着环视四周,直到触到客厅熟悉的吊灯,才颤抖着捂住脸,喉间溢出一声紧绷后的长气。
“……怎么就梦到他呢?”
话音刚落,茶几上的手机“嗡嗡”响了两声。荆朗下意识偏头,瞥见发消息的人正是刚刚在梦里的倒霉蛋,他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瞬间如僵尸般弹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