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苏闻言脑袋宕机,不明白季予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方池和水鸟无关,潜翎才是那个叛徒?!
开什么玩笑!潜翎如果是水鸟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暴露黑眼他们和他的交易。
门口的特警面面相觑,不知道听谁的。
季予说完也不管别人听不听,转身就走,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无尽的后悔和恐惧压向他,季予快疯了。
那封短信分明已经提醒过他要注意春生的安全……
他不该来慈善晚宴的,就该一直待在季宅,守在春生身边。
是他轻敌,又太高估季宅的安保。
季予无法想象李春生会在那些犯罪分子手里遭受到怎样的虐待,健康的成年人从黑眼手中完整脱身的几率尚且低至10,更别说春生的身体还不好。
“你怎么知道的?”
陶苏从巨大的冲击中反应过来问他,话还没说完却见季予人已经走了几米远,她不解喊道:“予哥,你干什么去?!”
“你把春生失踪前后的事情详细讲一遍。”季予的声音暗哑低沉,蕴藏着极大的不安和怒火,他没有回答陶苏的问题,而是对着通话里的杨管家说道。
杨管家声音里透露出悔恨,迅速将今天所有的细枝末节告诉季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