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已经晚了,李春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抓住胸口的衣服,心脏紧缩,胸膛泛起剧烈的疼痛,身体开始震颤,额头迅速布满细汗,面色发紫。
季予连忙冲上去,扶住李春生的身体,按下床头的急救铃。
李春生想让季予别碰他,但他说不出话,只能靠在季予的怀里不停的颤抖,痉挛,他双脚难耐地挣动,胸口的衣服被他揉成一团。
很快,医生进来,季予被拉开送出病房,只能在门外无望的等待。
万幸的是这次不像上次春生做噩梦应激那般严重,没过多久病房门就打开,医生带着口罩出来朝他点点头,意思是没问题了。
季予朝病床望去,李春生安详地躺在病床上,脸上覆着氧气罩,再次陷入沉睡。
他心揪起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他需要时间好好想想,等春生醒来之后该怎么给他解释,怎么说才能避免他再次惹恼李春生。
墙上的指针滴答滴答相遇好几次,季予又守了一夜。
两夜没睡,他眼睛通红,布满红血丝,脸上的胡茬也冒出来,要是李春生现在醒过来,肯定心疼的不行,但他现在躺在病床上,什么也不知道。
季予正准备去洗手间洗个脸,把胡子刮了,免得让李春生看见他这副疲态。
保镖敲门走进来,低声道:“季总,外面有人找你。”
“谁?”
“潜翎,他说您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