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是你做的!”陶苏震惊,后退一步,失望地看着季予:“上次那件事他确实做法欠妥,但他并没有做错,而且我知晓方池的为人,打人这事肯定有误会。”
季予并不把陶苏的失望放在心上,他端起茶杯,淡定喝了一口,“那并非我的职责。”
“如果他觉得冤枉,可以自行解释。”季予抬眸盯着陶苏,面无表情道:“当然,如果你替他觉得冤枉,也可以找出证据证明方池是无辜的,证明是我诬陷于他。”
“不然,就安心接受处分。”季予不想再跟陶苏多费口舌,“我还有要事处理,陶小姐请回吧。”
陶苏眼里隐隐有泪光闪烁,她捏紧拳头,倔强地盯着季予。
季予坐在沙发上也看着她,没有安慰她的意思,更没有软化的意思,陶苏知道,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予哥,这事我对你很失望。”她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季宅。
失望。季予轻嗤,这个词对他来说太轻,轻到并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房间内,学完一小节课,孔丘让李春生先课间休息几分钟,因此他能有时间品尝姚姨端上来的果切。
甜滋滋,水润又可口的水果让李春生幸福不已,他分享给孔丘,两人坐着聊天。
“孔老师,你可以叫我春生,季予也这样叫我。”李春生吞下一块凤梨。
一直叫他李先生,怪别扭的,李春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平民老百姓,还很穷,又不识字,哪里担得起先生二字。安秘书他没法劝说,孔老师应该会听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