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封信开始,他就急于表现自己的身份,一开始是白鹭捕鱼的简笔画,鱼代指飞鱼,白鹭代指水鸟。意思是飞鱼在他手中?时隔几个月后再次出现,这次的信里又不用简笔画,改为文字,写了春生的名字。”
“是警告,挑衅,还是一种炫耀?”
没有人能回答季予的问题,他又道:“还有那份手术档案出现的也非常奇怪,水鸟的身份再次暴露,我们知道了他的真实姓名可能是段鹤。如此愚蠢高调的作风不像是会被警方通缉十年却一直没有归案的高智商犯罪分子。”
陶苏点头同意,“手术档案确实出现的奇怪,而且我和方池那天去了益民医院的旧址调查,当地的居民都说这个医院的风评不好,医生都是庸医,专门坑钱的,所以益民的生意并不好,并且因为是私人医院,就算没有那场大火,也是要倒闭的。”
“我们要走的时候,有居民悄悄告诉我们,益民涉黑。这也能解释段鹤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医院救治李春生了。”方池补充道。
季予听他们说完,觉得疑点更多了;“既然这个医院很可能就是段鹤手下的医院,他可以直接秘密手术,为什么还要用自己的身份伪造这样一份手术档案。”
对了,伪造!
季予那天脑子里溜走的想法终于在今天清晰:“有没有一种可能,手术档案是别人伪造送到我们面前的,目的就是为了暴露水鸟的身份。”
话落,忽然花房里一阵骚动,有个人大喊道:“老大,这里有炸弹!”
“什么?!”陶苏大惊。
季予立马让全部的人退出花房,封锁现场。
同时,季予内心暗道,这样就更说的通了,这封信,不是警告,不是炫耀,更不是挑衅。
信是为了告诉他们,有除了水鸟以外的势力盯上了春生,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