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嘘嘘的声音找回他纷乱的思绪。
陈诺轻抬头望了眼房间外的江面,和对面连绵的山,叹口气,摇头。
门外响起敲门声,他谨慎地出门,是应侍生送来了好几套一大一小换洗的衣服。陈诺轻怔怔地接过来,心里顿时更慌了。
他带着嘘嘘去洗澡,出来换上一身完全合身的衣服,屋子里开着很足的暖气,只要不开窗,让江上的寒风吹进屋内,他完全只需要穿一件薄薄的羊毛衫。
嘘嘘精力旺盛,怎么都不肯睡,正拿着套房里自备的switch2游戏机,玩起游戏来,玩得不亦乐乎。
躺床上的陈诺轻盯着墙上的时针,正紧张呢,身边桌上的座机,如午夜凶铃突然叫了起来。
他被吓得一个机灵,在嘘嘘赶过来要接之前忙喊:“我接!我接!”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来,没敢吭声,对面沉默了一秒,传来男人低磁的嗓音:
“诺宝,十一点了。你再不过来,情人节要过去了。”
陈诺轻紧紧地用手指绞着电话线:“……我弟还没睡呢。”
徐砚深:“三十秒,我过来。亲自哄他睡。”
“!”陈诺轻,“不用!”他一把挂了电话,当即上前一步,摁了电视,收了游戏机,牧羊犬赶小羊羔似的,连拎带拽,把小家伙塞进被窝里,盯着他眨巴着的澄澈大眼睛,下达命令:“现在,立刻,马上就睡觉!我有事,出去一会,你乖乖睡觉,不许出房间,听到没有!”
陈嘘嘘闻言眼睛一亮,“哥哥,你要干嘛去呀?是不是和我哥夫过情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