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心理上短暂的得偿所愿达成的爽感远比一切都要让他感到刺激,头皮发麻到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身子被他搂住,腾在半空,忍不住伸手上前紧紧拽住徐砚深的衣领,低头用力向上吻上去,用尽他曾经对这个吻的所有想象和力气,唇瓣努力贴紧他,用劲碾、磨、吮、吸,像沙漠里快要干涸而死的人,紧紧抓住他的生命之源。
直到他惊觉口腔里出现铁锈味,而对方还依旧对他予欲予求,他才突然清醒,心慌地要后退离开。唇瓣刚分开的那瞬,徐砚深忽然用大手抚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猛地一拽往前,贴紧他的身子,低头再次吻上去。
“你……你流血……了”陈诺轻挣扎着出声,又被他堵住。
好一会,徐砚深终于喘着气分开,沉眸盯着他,“是不是味道太难闻?”
“?”陈诺轻懵。
徐砚深忽而低头用唇叼起一片刚刚坠落在陈诺轻锁骨上的玫瑰花瓣,贴着那片花一路轻轻重重地吻到陈诺轻的锁骨上,激得他浑身一个激灵,颤得厉害,“别……别亲那……”
锁骨那是他的敏感点。
徐砚深一怔,眸色更深,低头欲加深这个吻,陈诺轻实在受不了,伸手抱住他的下颌,低头闭眼就快速,唇贴着他唇上的那片殷红色玫瑰花瓣吻上去。
直到将花瓣研磨得颜色深透,糜烂,花汁被唇舔净吞下,又混着透明的汁水滑出,溅落在衣领上,染上意味不明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