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明显家世显赫的人,吃饭是去奢华典雅贵宾制的南园,而他只会去大排档路边摊。
现实里就算走在北京城的大道上,也永远碰不上,更何况他现在毕业了,去掉t大的光环,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就算倾其一生踮着脚,也够都够不上。
弯腰忍不住笑出眼泪的陈诺轻好不容易直起身。
周延礼等半天没等到回复,忍不住打过去一个电话。
陈诺轻接通,嘴角还忍不住憋笑:“喂?周大少爷,还有什么事?”
周延礼原本心里莫名担心他的沉默,这会儿听到他没心没肺地笑,又气不打一处来,嗤笑了声:“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有钱人果然是爱搞这一套,有钱人和有钱人结婚,巩固资产和地位,再生下个小有钱人。世世代代,牢牢把控着权利和金钱。而我们这些牛马再努力,也只能充当血袋。”
周延礼听得蹙眉,冷笑:“现在不都向来如此吗?难道你觉得我们有钱人就该像童话故事里的那样,专门为了所谓的真爱扶贫?学长,你一直嘴上喊我是富二代,我也懒得纠正你,其实,你还是不太了解你眼中的有钱人、富二代,和我、我哥、以及李枕山,这些住在北京城西边的那些世家子弟究竟有什么不同。”
“这样吧,”周延礼拿着手机,往身后的皮质沙发上懒散地一靠,眼神恹恹地瞥了眼空旷奢华的别墅上空,说,“你昨儿不是毕业了吗?应该有空,我邀请你参加明晚我在圈子里攒的一个局,我不少出国的朋友刚放假回来小聚,不论你以后决定是要从商还是从政,都是个人脉,来玩玩如何?”
陈诺轻沉默一瞬,开玩笑问了句:“有家里开游戏公司的不?”
周延礼单手拿着手机,懒洋洋道:“有啊,赛科集团的小儿子就在,我发小,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他之前在我们群里嚷嚷着想创业,他爸拨给了他几个亿让他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