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土狗陈诺轻刚挂断电话,整个人就紧绷焦虑起来。
silvio下个月就要回国?!
他为什么不能外派到天长地久?!
虽然暧昧过头,相思病上瘾的时候,他也很恨为什么要谈这个狗屁跨国网恋,可真的到了要见面的时候,他叶公好龙的本质暴露无遗,瞬间就怂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见光死了怎么办?!
奈何他闹腾了一晚上没睡,想着想着就昏睡了过去……
昨晚,是徐砚深这一年来,最是放纵的一次,视频里的诺宝实在是太可爱,他动情时嘴巴红红的,看着就很好亲的样子,浑身都很漂亮,他记得他每一处皮肤,锁骨上长的小痣,记得他隐忍时,或生气或害羞喊他“老公”的样子。
他甚至忍不住,录了音,诺宝一次次喊他的声音。
他忍了太久,而这晚太美,就算闭上眼,他梦里都是他的诺宝。
凌晨六点左右,他刚睡下没多久,经纪人给他发了个工作消息。徐砚深迷糊地睁眼,简单回了个消息,微眯的眼神下意识瞥到了陈诺轻的微信头像,是他的诺宝。
他嘴角上扬,拿近手机,单手摁着语音框,只是刚分别没几个小时,就忍不住又想他。男人清晨的低音炮透着无限慵懒,像一只餍足的狮子:
“诺宝儿,我刚梦到你了……”他说完,就撒了手机在枕旁,闭上眼睛,沉沉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