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刚才电视上摁的综艺吗?”
“你说你哥?”
贺闲继续问道:“还有那上面另一位长得挺帅的男生,记得吗?”
闻榭把那电视摁着光听声音了,根本没怎么看内容,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有点印象。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啊,特别大的关系。”贺闲放下水杯,道,“他俩又好上了,我爸妈把我也拉了过去开了个特别严肃的大会。”
“他们好上了??”闻榭睁大了眼,重复了一遍。
贺闲扭着他左手把玩,指腹轻轻摩擦他的指关节:“是啊。我爸把我和我哥拉着说之前那算命老头说的原来是真的,我们家真的会绝后。”
“”
贺父和贺母一脸严肃地坐在沙发上,两边的单人沙发上分别坐着他们那两个儿子。
“之前遇见的那个算命的,说什么我们家以后要绝后,当时气得追他两条街,边跑还边说‘我家俩儿子,你纯粹是放屁!’,现在我才发现,原来真的冤枉他了。”贺父双手抵着下巴。
不等他们说话,他眼神移向贺南知,说道:“之前让你们分开,我和你妈这几年瞧你那副样子,好几次都想去把那人拉回来。上一年开始你突然又变得跟七八年前一样,我们都以为你已经走出来了,结果是又好上了!”
贺闲咬了咬唇,别过脸。
“你笑什么?说他没说你是不是?”贺父立马看过来,“之前上你那我就觉得你跟那小黄毛怪怪的!等等……不会之前在那闻家二小姐接风宴上就好上了吧??”
“他头发是棕色,而且是天生的。”贺闲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