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榭刚想说谁在度假村酒店里来感觉的,但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似乎想的并不是同一个,一时有些语塞,耳尖瞬间燃了起来。
“嗯?”贺闲瞧见他这副样子挑了挑眉,手搭在他腰上,轻轻按了一下。
身下的人被这一按弄得浑身一颤,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闻榭移开目光,有些不太敢继续看他,但又怕他这样他又会口无遮拦说出什么话来,立马开口道:“看看看!”
又不是没让看过,这总比跟他说荤/话好。
贺闲毫不意外,直起身。闻榭捏着自己衣服一角往上掀起一点,在刚好露出那一小块疤的地方停住了。
他皮肤很白,腰偏细但看起来并不瘦弱,线条流畅。伤疤恢复得很好,白皙的皮肤上只有浅浅的一条印,不仔细凑近看根本看不见。
贺闲的指尖轻轻描摹着疤痕的轮廓,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你特么别太得寸进尺……”闻榭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耳尖烧得发烫。他下意识想躲,却被贺闲另一只手牢牢扣住。
“还有其他伤没有?”
闻榭愣个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看完了没?看完了就睡……”
“其他的伤得严不严重?”贺闲的声音打断了他。
他抬起头,贺闲脸上哪有刚才跟他闹着要扯衣服的笑意,眼眸深邃暗得吓人,他忽然觉得有些不习惯,缓缓开口道:“你别这样,没那么严重,我早习惯了,根本没什么……嘶——”
贺闲指尖忽然加重了一点力道按在他腰腹上,闻榭猝不及防倒吸一口气:“贺闲!”
“习惯了?为什么把这些形容得像小事一样?”贺闲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