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旁的手机打开相机,看了看自己的头发, 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黄:“我以前染黑过很多次。”
贺闲指尖在他发间轻轻按了一下:“学校让你去的?”
闻榭缓缓点了点头:“我高一那会儿他们给我拍下来挂不合格发型那一栏了,照片跟各种非主流发型贴一块, 去染黑后才给我扯下来了。”
“但是后来长出来的还是棕色,就成了上棕下黑。”他抓了抓自己已经半干的额发, 声音顿了顿, 继续补充道,“挺丑的, 不过好在没有记性往上面贴了。”
贺闲关掉吹风机,手指在他发间最后拨弄了一下, 确认已经彻底吹干,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
闻榭“唔”了一声,直接往床上一躺,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过去点。”贺闲把吹风机收好, 瞧着一个人霸占整张床的闻榭。
对方占了大半的位置,一条腿还横在床中央,睡衣下摆因为动作掀起来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
闻榭往里面挪了挪,随后他感受到被子被掀开,在他旁边躺下,床垫微微下陷。贺闲比他先洗完澡,身上带着熟悉的沐浴露香气。
他习惯性往热源处蹭了蹭,额头抵在贺闲肩胛骨的位置。
贺闲手搭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地在睡衣布料上轻轻摩挲。想起前几小时的话,手指探入衣摆,在闻榭平坦的腹部轻轻抚过。
闻榭困得眼皮直打架,含混地问道:“你是变态吗?摸哪呢?”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贺闲平时也爱动手动脚的,也就懒得多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