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榭把他的脸推开了些,打断他后面的话:“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自己在这慢慢回忆吧。”
说完,熟练地移开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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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榭把刀疤和将军的猫罐头放在料理台上,正慢悠悠给他们打开给它们倒碗里。
将军许是因为从流浪到家猫还没多久,瞧见这个后有些心急,抓着他的裤子就往上爬。闻榭叹了口气,总不能让它直接跑料理台上吃,就把它从自己衣服上抓下来,蹲下身放回地上。
站起身,就被身后的人抱住了腰,他猝不及防往前踉跄了一步,手撑在料理台上才稳住身形。
“怎么了?”
贺闲修长的手指在他腰间游走,像在丈量什么似的,然后轻轻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轻声开口道:“你高一时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这问题来得突兀,但闻榭身体一僵,立刻明白他在指什么。
“你是指李灼下午的话?”
贺闲没有说话。
“那些你都信?”贺闲的头发落在他颈侧,有些痒。
闻榭有些一言难尽,如果说他跟李灼是整天黏在一起,那贺闲完全可以称为长在他身上了。
贺闲没忍住笑出了声,在他颈侧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够让闻榭浑身一颤。
“逗一下你而已。我们是在谈恋爱,不是签了什么条约,我为什么要限制你的交友?”
“你是属狗的吗?别咬我脖子!”闻榭连忙抬起手捂住被他啃的那半边脖颈,生怕有点什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