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双温暖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闻榭没有回头,只是在水声中轻轻叹了口气,任由那人将下巴搁在自己肩上,在镜中与他静静对视。
眼眸里哪还有半分醉意。
“出息。”
贺闲听见这话轻笑了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后背传来,轻轻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
“……滚去睡觉。”闻榭拍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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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闻榭醒来时贺闲还没醒,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他们身上,他看着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坐起来。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嘶……”贺闲感受到身旁的动静,睁开眼,就瞧见闻榭一脸一言难尽的模样看着自己,“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早起的沙哑,手习惯性捏了捏闻榭的手指。
闻榭看着他的眼睛,阳光给他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还记得喝醉后的事吗?”
贺闲从床上坐起身来,如实回答道:“酒早醒了。”
“早醒了?”闻榭小幅度点了点头,轻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喃喃道,“真行……”
他低笑一声,翻身压过去。拇指抚过闻榭的唇角:“要是真像这样,那可就没办法回想你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