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逸景道:“是你带着三百箱黄金入场后,他们才找到我的,做生意要让利,我们拿到美金,还是要进国行转一圈,变成人民币,才能在国内投资。交上去的多,咱们以后拿地,做项目都能方便些。”
钟拙言道:“我听说,你在大庭广众,哭得王瑄都想揍你来着。”
沧逸景看着他,无语住了。
钟拙言道:“做生意的聪明劲儿哪去了?”
沧逸景抿了抿唇边,苦笑了一下。
“追的回来吗?”钟拙言道,“我教你,给摁床上,拿钱砸死她。”
沧逸景笑道:“回不来了,出国了。他妈妈说,我赚的这些钱,他出生就有。”
钟拙言啧了声:“看吧,我之前说过什么来着。”他坐起,伸手来拉沧逸景,“小同志,咱们同病相怜,我老婆儿子也出国了,今年过年还不回来,我呢是打算到时候,飞过去住半个月的。”
沧逸景被他拉起来,揽着肩膀,“去我场子里喝酒,想喝什么喝什么,我请客。找人运车钱过去,咱们俩躺在银子里,一醉方休。”
钟拙言回了自己的地盘,边走边散财,见到个人就丢一叠钞票过去,金老板高兴,金老板包场,找人来喝酒,人越多越好。
沧逸景也打电话叫来了不少人,可他终究没法待在太热闹的地方太久。
躲回包厢里,对着酒杯,想起金言山之前的话,开始想那个人。
钟拙筠在外头喝多了,倒在沙发上睡了一觉,起来撒了尿,才想起来去找沧逸景。
转了十几个包间,才在一间包房的沙发底下,找到了烂醉如泥,却仍旧保持着一丝清醒的沧逸景。
他指着沧逸景狂笑:“哈哈哈哈,场上不是传言你特能喝吗?怎么一个人躲这喝闷酒,也能醉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