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的分离,让他逐渐偏执到甚至想要把钟睿之圈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他早已忘记了是他让钟睿之忘了他,是他让钟睿之去考大学。
思念让他疯狂,又从金钱中找到要去抢夺的自信。
钱让他得到了很多东西,也逐渐迷失了曾经的本心。
只一味的想着,我赚钱是为了钟睿之,我要把天底下所有最好的东西都买给他,我要让他爱我,就像以前那样。
他热烈的内心,是无法接受拒绝和哪怕再一次短暂分离的。他明白这一点,表面的冷静只是在掩盖激烈的内心。
81年时深圳没有广州方便,两地之间没有高速,沧逸景经常两地奔波,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广州。
钟鸿嘉的公司也是开在广州的,但金言山则几乎长住在深圳。
一百多公里开车不算远,但也得开一会儿。算好时间,接上钟鸿嘉,去火车站等钟睿之。
驾驶位,西裤的口袋里放着那枚胸针,只是等钟鸿嘉去火车站里把钟睿之引出来,他都觉得焦灼难熬。
两年多了,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上次…电话里声音倒是没变。
睿之…
睿之…睿之…睿之……
他手心全是汗,反复在心里默念着钟睿之的名字。
他闭上眼睛。
睿之…睿之…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