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洗完澡,上了炕,沧逸景窝在钟睿之的怀里,钟睿之抱着他的头给他擦头发。
“都忙些什么呢,不着家的。”钟睿之抱怨着。
沧逸景的呼吸深慢下来,耳中能听到钟睿之的心跳:“我没做过水产生意,所有东西都要从头学,怕搞砸了…”
“能行吗?”钟睿之问。
沧逸景道:“行不行都得试试。小叔升的太快了,眼红他在背后捅刀子的不少,这回…就算出来,工作肯定保不住。我得帮他守着水产的生意。”
沧麦丰能升得这么快,除了有部队背景,工作能力强以外,背后也是有领导赏识提拔的。
在大领导面前当大红人,眼热的人自然不会少。
“不过…小叔的老首长,前几天找我去了一趟,说受贿的事,肯定会尽快还小叔清白的。”沧逸景道。
“那小叔岂不是很快就能出来了?”钟睿之问。
“吴志伟那边也没有查到他给小叔钱或者物品。况且他人现在在东北也还行,他自己也说没有的事儿。”沧逸景道:“不过…小叔偷偷做水产生意的事,我没说出去。”
他的意思是,没有告诉那位小叔的老首长,大领导,沧麦丰在搞副业。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沧逸景道,“还有,我这次回来,要问你借那五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