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闻言简直老泪纵横,激动地走到厨房里挥起锅铲,又添了几菜一汤。
当夜,魏长黎与颜家三人同桌吃饭,周管家也被拉着入座。
颜家人性子都要冷些,但意外都没什么架子,魏长黎很长时间没有真正的放松过,闲坐席间,还喝了半杯林场自酿的松子酒。
原本一点酒也不至于醉,但他最近打药太多体质发生了一些变化,对酒精的代谢程度好像变慢了。
魏长黎没一会儿就神智不清地歪倒在沙发里,佟宜贴心地为他拿了一条薄毯。
他闭着眼睛,身体轻飘飘如坠云雾,耳边隐约传来客厅传来的絮絮的低语声,原本松散的情绪忽然变得很复杂。
他想,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等一行长辈告别,颜序从玄关送客回来,坐到对面的沙发边,离魏长黎只有一点距离。他拨动灯台的按扭,由亮转暗的灯光就流动在他的眉眼上。
“我父母都好喜欢你。”似是知道对方并没睡,颜序拉着魏长黎的手,挨个捏捏他的指腹。
魏长黎抬眼,隔着醉意氤氲的摇晃的光雾看他,笑了下,回应道:“我也喜欢他们。”
“家”对于魏长黎来说是一个很抽象的名词,他曾经过得锦衣玉食,但亲缘淡薄扭曲,只有一个病态的哥哥,像修剪哪里都不满意的花枝一样对他进行矫正,亲情对他来说实在太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