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身高一八三,沈言一七六,费文比沈言高半个头,从费文的角度看下去,能够清晰地看到沈言微红的脸和红透了的耳尖。
还真是个纯情的小朋友啊!费文在心里感叹。
沈言丝毫不知道费文已经觉察了一切,完全沉浸在费文的笑容之中了。
两人肩并着肩走在一起,沈言低着头看到费文垂下来的手掌,两人手掌距离不过五六厘米,稍微一动,便可以握在一起。
费文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比沈言的手大一圈,沈言看着费文的手指,咽了一下口水。
沈言伸出手指想要勾着费文的手指,可是又觉得这样太奇怪了,莫名其妙地去牵别人的手,会被人当作神经病的。
沈言舔了舔嘴唇,把手指收了回来,老老实实地把手揣在了兜里,怕自己的手不老实,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沈言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费文的眼里。费文还以为沈言的胆子终于大了一回,已经做好了被他牵手的准备。
谁知道沈言的手指伸出手,在手指快要碰到的时候又收了回去,费文微微转过头看了沈言的头顶一眼,在心里默默地想到,还真是个胆小鬼,对,一个纯情的胆小鬼。
从餐厅到律所的楼下走路不过七八分钟,两个人走了快十五分钟。
沈言的步子放得很慢,小步小步地走,手里紧紧地牵着摩卡的绳子,眼神示意摩卡走得更慢一些,最好摩卡能够停下来在原地打滚耍赖,这样就有机会能够和费文多待几分钟,哪怕几秒也好。
可惜摩卡还不能体会到自己主人萌动的春心,跟在两人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