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家伙,还自恋的颇为一言难尽。
傅煦杪其实心里面还是很敏感的,陆冰夏也没有直接说出来自己知道了,只说他开心就好。
“最近在打麻将,”傅煦杪摸摸下巴,“我自认还是有点能力的,我是一代赌神!”
陆冰夏实在不忍心打击他,只能看着未来的臭牌篓子再次发下上一周目一样的宏愿。
说起来,对打麻将这件事,傅煦杪倒是执着得很,哪怕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也没有停下来。
两个人算是很愉快地吃完了这顿饭,傅煦杪也问了陆冰夏最近在做什么。
陆冰夏挑了一些能说的说了,其实说来说去,主要就是和乌鸿有关。
傅煦杪对乌斯年倒是很感兴趣。
“毕竟是我们校友啊,”傅煦杪笑着说。
陆冰夏便简单给他讲了一些乌斯年的趣事,只不过很多相关消息陆冰夏也不知道能不能说,便只好跳过。
幸好傅煦杪也不在意,对他说,那些有关工作的东西总是枯燥的,倒还没有豪门八卦听起来有趣。
而豪门八卦几乎是随便讲的。
两个人吃的差不多了,最后一道菜,陆冰夏沉默三秒,站起来:“我去后面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