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好像是有一点孤单。部长先生现在是唯一和我算得上亲近的人,那如果能让你开心,好像也是件挺好的事情。”
俞静澜连简单的应和都给不出。
但是简聿至好像不在乎,他深吸了一口气,冲俞静澜露出一个笑容:“上次部长先生说教我读心术,还算数吗?”
“当然。”
“那也是你的天赋吗?会不会很难?”
“算是吧,但是应该不难。”
简聿至点点头:“我也不瞒着你,我就是很想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明白大部分时候你只是把我当做你工作的一部分,但标记又让我偶尔会产生一些误会。”
“标记可能也会让我产生误会呢?”俞静澜接得很快。
简聿至有些惊讶,他承认自己心跳加快了。
“你认为我说的是真话吗?”俞静澜接着问。
简聿至试着将腺体的感知范围扩大,他想这是俞静澜在出一道简单的练习题。
可惜没有太清楚的答案,简聿至摇摇头:“我读不到。”
俞静澜笑了:“我没有在教你读心术,想读我的想法没那么容易。我是让你用你的办法来,不相信腺体和信息素的能力,就用你信奉的与人相处的办法,你觉得,我刚才说的是真话吗?”
简聿至看着俞静澜的眼睛。